?我知道你疼他,希望他能娶一个贤妻,可你仔细琢磨琢磨,怀礼那小子性子毛躁,一直都是小孩子心性,京城里那些千金小姐,都是娇生惯养的,能受得了他?能降得住他?就得是甄家姑娘这样的,性格稳重,又能吃苦耐劳,将来才能帮他把家事料理好啊。”
老太太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动摇了。
国公爷又呷了口茶,“你总说我待孩子太严苛,殊不知我都是为他们长远做打算呢。你要是真为怀礼好,就劝他娶了甄家姑娘,一来,落下个守信的好名声,二来,日后这姑娘也能做他的贤内助。”
老太太自己又琢磨了半晌,午后时,把秦氏和谢怀礼叫过来,传达了国公爷的意思。
母子俩还是很不乐意。
国公爷的意思,老太太理解了八成,秦氏就只能理解三成,谢怀礼是半成也理解不了了。
“如何就能把她说得天花乱坠,她给你们灌什么迷魂汤了?”
谢怀礼简直要撒泼打滚,生气地质问:“凭什么我的婚事不能我自己做主?”
老太太见他又嚷嚷起来,板着脸训斥他:“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长辈做主,我和你祖父的意思是一样的,娶妻要取贤,你祖父的眼光向来不会错,你就点了头吧,我们又不会害你。”
谢怀礼没想到就连祖母也不站到自己这边了,气得面色涨红,“啊”的大叫一声,“我不活了!”
他拔腿跑了出去,老太太担心他,让秦氏赶紧去追。
秦氏快步出去,追了谢怀礼一段,叫住了他。
“你跑什么,上哪儿去啊?”
谢怀礼愤愤道:“我亲自去把那甄玉蘅撵出去!”
秦氏抓住他,“别胡闹,大户人家哪有这样办事的。”
谢怀礼气道:“行,我是看出来了,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全家上下反倒要受她拿捏了,真是笑死人了!”
“你别着急,跟我回屋去。”
“我怎么能不急,祖父祖母都沆瀣一气了,我马上就要被塞入洞房了。”
秦氏拉着他往自己院子走,低声说:“不是还有娘吗?娘给你想办法。”
谢怀礼闻言,安静一会儿,跟着秦氏回了屋。
秦氏不慌不忙地倒茶喝,谢怀礼急得跟在她屁股后问:“娘,你有什么办法,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