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秦氏喝过两口茶后,慢悠悠地开口:“那甄玉蘅带过来的婚书,我那日看了一眼,那上面写的是甄家长女和谢家长子缔结婚约,你要是不想去那甄玉蘅,那就换人呗。”
谢怀礼一副恍然大悟样子,“对啊,可以把甄玉蘅给换了。哎不对,甄玉蘅是家里的独女,这怎么换啊?换谁啊?”
他又开始愁眉苦脸,秦氏看着他,欲言又止,又喝了一口茶,重重搁下茶盏,“我说的是把你换了!现在不是冒出来个谢从谨吗,国公爷说要让他认祖归宗,他比你大几个月,上了族谱,他就是谢家长子,让他去娶甄玉蘅不就行了?”
谢从谨的母亲是谢大老爷外放时置办的妾室,定这娃娃亲时,压根还不知道有谢从谨这号人,真论起来,他才是真正的谢家长子。
谢怀礼眼睛大亮,“没错,我现在都不是长子了,要娶也是谢从谨去娶才对。可是你说他会愿意吗?”
秦氏哼笑一声:“老太太不是都说了吗?这婚事都是由长辈做主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不愿意也得愿意,难得只能逼迫你,就不能逼迫他谢从谨吗?他只要认祖归宗,上族谱,他就是谢家长子,他就得娶那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