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玉蘅摇摇头,“去了也是自取其辱。我哪儿有资格闹?不愿意就走人,又能讨到什么好处?”
她冷静想想,说:“最起码国公爷是个讲理的人,他本来对我印象也不错,或许等他回来,能给我一个交代。横竖已经拜了堂,我就是名义上的谢家孙媳,就算将来那谢从谨不肯认我,谢家总得管我吧?”
甄玉蘅长出一口气,扶了扶额头,让晓兰打水洗漱。
第二日清早,甄玉蘅早起梳妆,按规矩去给秦氏请安。
秦氏见她一副从从容容的样子,心里暗惊,都被人坑了,她却如此不哭不闹,坦然接受,看来也是个厉害的。
秦氏喝了她的茶,让她坐下说话。
“没事先跟你说清楚,是我们疏忽了,你可别见怪,横竖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媳妇了,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甄玉蘅低眉敛目,安静地听秦氏说话。
“原本婚约上就写着是你同谢家长子成婚,谢从谨比怀礼大几个月,是名副其实的长子,所以你同他成婚,这没错。”
甄玉蘅轻声细语地说:“谢家的安排,我自当遵从,只是谢大将军可知晓这婚事?”
秦氏一笑,“他回来就知道了。”
甄玉蘅眼前一黑,他们还真是瞒着谢从谨办的事。
“我都好说,就怕谢大将军不满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