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晓兰见状又狠狠敲了几下门,彻底没人搭理她们了。
晓兰忍不住抱怨道:“这人怎么这样啊,连门都不让进,真是失礼。”
“罢了,咱们本就是不受待见的人,他们如此冷漠,也是正常。”甄玉蘅说,“咱们就在外头等一会儿吧。”
紧闭的大门外,甄玉蘅站在那儿静静地等候,时不时往街角瞧一眼。
没成想天下起了小雪,寒风卷着雪花呼呼地吹了过来。
甄玉蘅拢了拢身上披风,看着雪幕发呆。
等了快一个时辰,人还没有回来,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雪,甄玉蘅早已手脚冰冷,快有些站不住了。
晓兰劝她:“夫人,咱们还是先走吧,这儿太冷了,要受寒的。”
甄玉蘅将自己的手心贴上脸颊,呼出一口热气,说:“再等一会儿,若是天黑之前他还没回来,咱们就走吧。”
谢从谨习惯骑马出门,今日雪下得突然,还好下的不大,他依旧是骑着马回来。
策马转过街角,他一路直行往自己的宅子去,眼睛一瞥,看见了宅门前的人。
他的目光越过茫茫飞雪,像冰霜一般凝结在那女子身上,他一下子就猜到这是什么人。
她听见马蹄声,扭脸朝他看过来,表情有些呆滞,她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在府门前下马,她慌忙垂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