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时脚步有些乱,险些撞上柱子,谢从谨一把拉住她,扶着她的胳膊,往正屋走。
甄玉蘅边走边说:“我没事,不用扶不用扶。”
谢从谨手没松,稳稳地扶着她往前走。
甄玉蘅的后背隐隐约约地擦着谢从谨的身体,谢从谨目光垂落,看见她发间的那只珠钗,晃呀晃,晃得他也有些晕了。
进了屋,甄玉蘅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晓兰早就回来事先泡了解救的茶水来。
谢从谨说他房里有解酒的丸药,吃了之后很快就头不晕胃里也不难受了。
他去书房将药取来,回来时将甄玉蘅趴在小案上,似乎睡着了。
谢从谨过去叫她两声:“甄玉蘅?”
甄玉蘅又坐起来,两手撑着下巴,眼神显然有些迷离。
谢从谨摊开手,一粒小药丸躺在掌心,“吃药。”
甄玉蘅伸手去捏,那药丸绿豆籽儿一样大,她头晕眼花,捏了半天,那小药丸在谢从谨手心打转。
谢从谨看得着急,便自己捏着那药丸送进了她的嘴里。
甄玉蘅听话地张开嘴,红润的唇瓣抿住了那粒小药丸,也轻轻抿了下谢从谨的指尖。
柔软温热,十分短暂的触感,却像是有什么东西缠在了他的指尖上,沿着手指,顺着手臂,往上蔓延,往心口里钻。
谢从谨有些怔愣,盯着那红色的唇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