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蘅眼神呆滞地看着他,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理解他的话。
“别再耍这样的手段。”
谢从谨冷声说了一句,立刻下床往外走,脚步匆匆地回了书房。
醉意和困意涌了上来,甄玉蘅没心思去管谢从谨,缓缓合上眼睡着了。
谢从谨回到书房,坐到圈椅里,有些生气,没有想到甄玉蘅竟然真的敢给他下药,而且他还那么笨地中药了。
他捏了捏眉心,让人快去倒些冷茶来,还要备水沐浴,他大致知道那种催情药的药效,会让人浑身发热,情动难止,神志不清。他得让自己冷静下来,自己压制住那股药劲儿。
可是冷茶还没送过来,他自己坐了一会儿,无事发生,那种躁动不安,意乱情迷的感觉已经慢慢消退。这说明药劲儿并没有起来。
下人将冷茶端进来,搁到他的手边。
他沉默着端起茶,喝了两口。
他的身体彻底凉了下来,心头都凉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中药,方才的心跳加快,浑身发热,是他自己的身体反应。
然而他却反问甄玉蘅是不是给他下药了,不就是告诉她,自己发情了吗?
谢从谨端着茶盏的手有些颤抖,下人过来说水备好了,他可以去浴房沐浴了。
他说不去,啪地把门给关上了。
当晚,谢从谨彻夜未眠。
第二日清早,天还没大亮,他就收拾东西出门,留下话说,自己要回私宅住几天。
甄玉蘅早上起身后,头还有些晕。
昨晚虽然喝了些酒,但是她没有醉得很厉害,对昨晚的事差不多都记得。
谢从谨扶着她回了屋,还给她拿了解酒的药丸吃,她困了,谢从谨就扶她上床睡觉,然后谢从谨就回书房去了,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啊,谢从谨怎么又不高兴了,突然要回自己的私宅去了?
甄玉蘅仔细回想昨晚的事,似乎谢从谨最后离开的时候有些不悦,说了一句什么“别再耍这样的手段”。
她耍什么手段了?
难不成谢从谨以为她借着醉酒,勾着他上床?
甄玉蘅感觉自己实在是冤枉,明明是他自己扶她回屋上床的,而且她也没有那个意思啊。
果然是讨厌一个人,就看她做什么都不顺眼。就因为这个,大过年的,谢从谨竟然气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