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接回自己私宅住了。
甄玉蘅不禁去想,如果有一日,她真的碰了他,他是不是要掐死她?她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年节时,走亲访友的,有客人来国公府上拜访,国公爷想让谢从谨出来见客,一问才知道谢从谨又搬回去自己住了。
国公爷很不高兴,问甄玉蘅怎么回事,甄玉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太太又把她叫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谴责的意味:“你和大郎闹什么别扭了,大过年的,竟让他自己出去住,别人知道了,该怎么笑话我们谢家?”
甄玉蘅总不能说是自己喝醉了酒,让谢从谨误以为自己要夺他贞洁,所以把他气跑了,只是低着头不吭声。
老太太叹气:“原本看你是个温柔的性子,能料理好他后宅的事情,现在却是一团乱麻,之前不是送过去两个通房吗,怎么也没收?我听说平日只做些端茶倒水的活儿,也没进屋伺候过大郎?”
“他说不需要通房丫鬟。”
“多半也是碍于你在,他不好意思要。这样吧,你把那两个丫鬟送去他那儿,如此显得你体贴大度,他没准儿高兴了,也就回来了。”
甄玉蘅想想谢从谨的态度,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又怕此刻提出异议,老太太又说她善妒不懂事什么的,便只好答应了。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后,甄玉蘅便派了马车,让那两个通房丫鬟去了谢从谨的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