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谢从谨归家,他先去了书房,甄玉蘅本来不好意思见他,有些躲着他的意思,不过听书房里传来好几次咳声,她免不了得去关心一番,就熬了雪梨汤,亲自端过去。
“夫君,我听你一直咳嗽,给你熬了雪梨汤,你喝一些吧。”
甄玉蘅给谢从谨盛汤时,都不敢看他。
谢从谨“嗯”了一声,从她的手里接过汤。
甄玉蘅心想,他今天还挺听话的,平日给他送东西他都会说不吃不喝。
谢从谨喝完了汤,又咳嗽了几声,甄玉蘅忍不住看了他几眼,发现他脸色实在有些差,便说:“要不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谢从谨摇摇头:“不用费事。”
“可是你看起来气色很不好,是不是受了风寒?”
甄玉蘅微微蹙眉,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
而谢从谨感觉到额头上贴着一个冰冰凉凉柔柔软软的东西,很舒服,抬眼看着甄玉蘅,眼神有些深沉。
“你在发烧呢。”甄玉蘅说。
谢从谨从前过得粗糙,对这种小病痛都不在意,竟也没有察觉自己病了。
甄玉蘅让下人赶紧去请大夫,大夫来看过后,问他昨天是不是受凉了。
甄玉蘅想起半夜他出去那一趟,问道:“你昨晚上出去时是不是没穿好衣裳,吹着冷风了?”
谢从谨捏了捏眉心说:“昨晚冲了个冷水澡……”
甄玉蘅蹙眉看着他问:“你怎么用冷水冲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