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教训罢了,就像卢承业所说,他不能证明昨晚自己在,但也不能说他昨晚不在。
虽然身上的嫌疑回来了,但因此就说对方有罪还太早。
等杀猪声停了,卢承业被两个衙役拽起,一张脸满是汗,嘴唇有些发青,人也站不直溜了。
见这位卢公子终于安静了,严县令心中冷哼,随后看向张武陵。
“张道长,你觉得此案接下来……”
所谓不耻下问,严县令虽然知道这卢承业有很大问题,但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这位年轻的道士,从刚才起每每提问,都能问到关键之处,显然并非一般人,说不定此人已经有什么方向了呢?
思及此处,严县令这才出言询问,语气也没有对卢承业时的冷硬,非常地谦逊。
张武陵瞥了眼彭掌柜,这位自从来到这里,答了两句话之后,就笑眯眯地站到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好似尊弥勒佛似的。
他不疾不徐走出,看向卢家诸人,询问道:“卢员外死在家中何处?”
一个管事的回道:“在后园听雨轩中身亡。”
“这听雨轩附近,还有其他人吗?”
虽然卢家管事不认识张武陵,但见县令都对其恭敬,而且一副任由其施为的态度,便也没有展露什么傲慢姿态。
毕竟卢承业那家伙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呢,他们卢家再富,也不至于跟衙门官家斗。
仔细想了一下,卢家管事的回道:“有,在听雨轩西侧有个小屋,住着老爷以前的老仆周安。”
“此人在何处?快快唤来!”严县令立马道。
“这……”卢家管事有些犹豫,“大人,这周安有痹病,跟个活死人差不多,唤来也无用啊。”
“啊?”
严县令睁大眼睛,先是一惊,随后便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