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权力,难免有些不服众,也是为了让卢承业无话可说。
嘭!
严县令一拍堂木,大声喝道:“卢承业,这下你还有何话说!”
然而没想到卢承业竟然还死鸭子嘴硬,开口道:“父亲偏爱一个疯子,我平日与他有些争执,又能说明什么,谁家难道还没有吵过架了!”
“还有这件衣服,就算这衣服是我的,但谁能证明昨夜穿它的人就一定是我?家里人或者别人随手拿去也未可知!”
“还敢狡辩!”严县令怒目而视。
“总之我不服!我没罪!”
见卢承业还在负隅顽抗,张武陵笑了,对他道:“狡辩有何意义?你忘了这里还有一位现场证人呢。”
说完走到了躺在竹椅上的周安面前,对这位卢家老仆问道:“昨夜最后一个见到卢员外的,是不是卢承业?”
老仆的眼珠子往左边一动——是!
张武陵点头,来到卢承业面前,说道:“人证物证,作案动机齐全,你昨晚的不在场证明也有漏洞,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卢承业脸色巨变,一会儿红一会儿青,最后似乎破防了,红着眼吼道:“一个聋子,一个瞎子,一个瘫子,一个哑巴还有个傻子,我不服!我不服!”
然而严县令可不管他服不服,这里是衙门,不服的人多了。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凶手已然清晰明了,还用废什么话?
“来人啊!押下去关入大牢!”
旁边两个衙役顿时拖着卢承业走了,围观的众人见到案子了结,也发出了热烈的鼓掌和叫好声。
而案子办完,严县令也走下来,邀请张武陵今晚到府中做客。
“多谢县令欣赏,只是贫道在此地待不久,日后有缘再聚吧。”
之后张武陵向严县令告辞,走出衙门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张道长请留步。”
张武陵回头一看,发现原来是五味楼的彭掌柜。
彭掌柜走上前来,指着不远处的五味楼道:“今天这桩案子,多亏了道长出力,在下心中仰慕,不知可否到酒楼一叙,酒食全免。”
张武陵盯着他,过了两息,露出笑容道:“有人请客,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