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
摊主说这话时,非但没有愧疚,反而嘴角挂笑。
蓝衣郎君摇头:“这种人,活该穷,想不明白自己什么身份。”
“谁说不是。”
另一边,石生买了书,也没有在县里再逛,逛也白逛,身上就剩下两文钱了。
匆匆赶回家,当看到自己母亲的时候,石生心里直发虚。
而石母看着自己儿子两手空空,一摸钱袋子,就剩下两个小铜板,于是问他买了什么。
石生倒也没瞒着母亲,把怀里的旧书拿了出来。
石母翻了两页,一个字都不认识,也没骂自己儿子,只是问道:“能絮棉袄么?”
石生道:“不能。”
回答完后,又仔细想了想,再道:“不过家里桌腿歪了倒能垫一下。”
听到这话,石母给了儿子一个白眼,到底没骂他,只是把书塞还给儿子,说道:“三十文买的,别拿去垫桌脚,好歹是本书,金贵着呢。”
此后,石生一有空,就拿出那本残缺的道德经读。
可惜他认字真不多,道德经也不是什么启蒙读物,石生看着跟天书差不多。
但好在村里有个老先生,曾经是私塾里的夫子,那老先生年纪大了,牙都没剩下几颗,石生送点黑炭柴火,时常过去请教。
没办法,这可是三十文的天书,买都买回来了,要是不读懂里面的道理,那岂不是白花了这么多钱?
好在那老夫子性格不错,见石生好学,便就教他,石生每次等他说完,就拿着炭条在旁边笨笨的记。
学是学的磕磕绊绊,但好在石生年纪不大,脑子还算活,精力也旺盛,慢慢也认得书里一些字了。
当然,只是一些简单的字,太过于复杂的,石生依旧看不懂。
但这点进步,已经让十几岁的少年开心不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