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给自己砌一座高高的围墙,把世界挡在外面,然后告诉自己我很清净」。
王道长,您这堵墙,修得是不是————有点太早,也太高了?」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王也手中啤酒罐外凝结的水珠。
他久久没有言语,只是望著篝火,眼神却失去了焦距,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喧嚣热闹,看到了更深邃的东西。
篝火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抹惯常的慵懒和漫不经心被一种深沉的思索所取代,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被点破迷障后的茫然与震动。
一时间,王也捏著易拉罐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铝制的罐身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响。
是了,如果将眼前的陆玲珑看作「异人版」的自己的话,那么她又是怎么做的呢?
她跟自己一样,从出生那一刻开始便拥有了一切,甚至她所拥有的,还要远在自己之上。
优渥的家境,通天的背景,妖孽的天赋,一切的一切,哪个不在自己之上?
可即便是先天的条件已然如此优越,可陆玲珑却并没有像自己那般,将身边的所有人都视为「俗人」,而是仍旧发自内心去把他们当作平等的朋友。
现在想想,什么超然于世,一直以来带著这种想法的自己,岂不是天底下最可笑的「可怜虫」?
月光清冷地洒落,照著王也微微蹙起的眉头,不知不觉间,他的额角竟是渗出了一滴细密汗珠。
「原来,我真的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