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组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派人来查看情况。
琴酒在伏特加的尸体前站了半响,微微有些伤感。
被组织抛弃后,才对忠诚和信任更加感触,尤其是伏特加主动为他挡枪后。
自己的伤虽然轻了很多,但根本不足以让自己带走伏特加的尸体。
更何况自己还变小了。
琴酒只能摘下伏特加的墨镜,戴在脸上。
「组织,准备好迎接未死亡灵的复仇吧!」
琴酒低声道,跟跄著走出废弃的厂房。
这身衣服不能留在这里。
该死,太小了,脚踩不到油门和刹车。
开不了车了。
琴酒只能弃车,专门走一些偏僻的小道。
然而琴酒的伤只是轻了,不是痊愈了,一番奔波,又有些加重的趋势。
琴酒脸上遍布著冷汗,头一晕,晕倒在路边。
一辆黄色的甲壳虫优哉游哉的驶过,然后停车又倒了回来。
「什么东西?」
一个矮胖矮胖的地中海老头从车上下来。
「小孩?怎么流了这么多血?霸凌?造孽啊。」
老头叹息著将小琴酒抱到车上。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老头轻声道。
「不————不能去医院。」琴酒一把抓住老头的衣服,迷迷糊糊的道。
「不能,不能去。」
老头无奈,只能答应下来,小孩子才松开手。
只能带著孩子回到自肌家,用碘伏,纱布,绷带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
「这伤口,有点奇怪啊,是被什么捅的吗?竟然下手这么狠,可怜啊。」老头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