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绫波丽点头，「一位名叫苏泰的女性。她提到了————过去的学校，提到了被毁掉的家园树。她认为所有天空人都不可信。」

「苏泰————」格蕾丝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神黯淡了一下，「我记得她————她小时候在学校里很安静，学得很快。她的孩子————唉。」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多提具体的悲剧。

「你们是怎么和她交流的？」格蕾丝追问，自光灼灼地看向绫波丽，「据我所知，她并不精通英语，而且以奥马地卡雅部落现在的态度，她不可能心平气和地和任何天空人长时间对话。」

绫波丽平静地回答：「我没有使用语言。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并能传递一些简单的意念。她接受了这种沟通方式。」

格蕾丝博士猛地站直了身体，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意念沟通？生物神经连接？在没有阿凡达躯体的前提下？这不可能！潘多拉的神经接口具有物种特异性，人类意识无法直接与纳美人或伊娃网络建立稳定连接，除非通过基因工程制造的阿凡达作为桥梁！」她激动地走上前，几乎想抓住绫波丽仔细查看，「你是怎么做到的？这————这完全颠覆了现有的生物神经学理论！让我研究一下，我必须知道这其中的机制！」

她的反应如同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科学家，充满了狂热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