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妻。”

林栖的瞳孔骤然收缩，再过不到一个月，她就及笄了。

他的唇贴上她颤抖的眼睑，吻去那惊惧的泪水。 “若人间不许——” 温热的吐息掠过她耳畔，字字清晰如诅咒，“我们就到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九条狐尾收拢得更紧，将她完全包裹在他的气息之中。

在这方由他绝对掌控的天地里，他是她的天，也是她不可违逆的宿命。

“我可以用别的方式报答你。” 林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他领口的玉扣，“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们唯独不能成亲，这是天地不容的……”

白屿轻轻抬起她的脸，指尖温柔地拭去泪痕，眼底却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执念。

“栖儿，”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缠绕着她的神经，“你还不明白吗？”

狐尾抚过她腰间未消的红痕，带来一阵战栗。

“为师只要你——” 他的手掌缓缓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狠狠揉捏了一下，“在这里，孕育我的血脉，为我诞下一子，就是最好的报答。”

为此，他已经等待了无数个日夜。

林栖浑身一颤。

“相信我，这就是最好的报答。” 他轻吻她失血的唇瓣，就这样，让一切开始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