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抚摸她的小腹。

“这里，” 他轻声说，“会孕育生命吗？会为一个天使，孕育一个…既不属于天堂，也不完全属于人间的生命吗？”

林栖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你会被惩罚的！塞缪尔！你是天使！”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试图唤醒他，也唤醒自己。

“我已经被上帝惩罚过了。” 他终于抬起头，熔金的眼底翻滚着林栖看不懂的、深沉的黑暗与渴望，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相遇。”

是啊，他手沾鲜血，被上帝责罚，这才坠落人间。

此刻，他凝视着她，眼中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占有：

“有人碰过这里吗？” 他的唇游移到她的锁骨，轻轻咬上去，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麻痹的触感。

“没有。” 林栖喘息着回答，指甲深深掐入他肩头冰冷的衣料，“塞缪尔，听我说……”

“这里呢？” 他的手掌已经覆上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那里的布料早已在挣扎中撕裂。他的触碰让她浑身僵直，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甘泉，以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俯下了身。

“这里...” 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只有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