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胸口,沈听澜终于慌了,紧张地握住我肩膀询问,“晚澄,你怎么了?哪里疼?”
“……没,没事,让我缓缓。”我闭着眼,手无力的摆了摆。
“晚澄,晚澄。”他唤我的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我深吸口气,睁开眼,问:“痕迹都处理干净了?你确定?”
沈听澜神情担忧,还是跟我说了实话。
“比我预想的有难度,好在处理妥当了。”
“那就好。”我悬着的心踏实些。
我又问:“你跟我讲讲她怎么死的?”
沈听澜犹豫了,“我先抱你回床上休息下,这事儿以后再说。”
“不行,就今天。”我要了解当天发生的所有细节,确定没有纰漏。
沈听澜踌躇之际,我急了,“你说不说,不说我真要被你气死了。”
“说,我说。”沈听澜大掌顺着我的背,“你别急。急坏了身子,我怎么办。”
“你快说。”我催道。
沈听澜说:“李思行其实不是中枪死的,是被虐杀的。徐杰说她生前经历了几个小时的折磨。肋骨折了五根,左臂也被敲断了,四肢被匕首捅个对穿,内脏受外力撞击都破裂了,最后一刀致命伤在脖颈。
徐杰到场时,船舱内都是李思行的血。
其实,她真够蠢的,以为可以用穹序计划做筹码安全离开,结果官媒发布一条穹序计划的视频,背后的老板看到了,对比她发去的资料,很容易判断她送的假情报。
你说那老板会不会放过她。”
我反问:“这么巧?官媒在她逃走时发视频?”
沈听澜眸色狡黠,“对,就是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