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五年前,对,就是五年前,因为这个小瓮罐里面刚放入了我培养了五年的银花蛊,准备用来治我父亲的哮喘的,银花蛊在要成熟的时候突然就不见了。”
“那您后来有没有调查是谁拿走了这个瓮罐吗?”我继续问道。
卡大叔摇了摇头说道:“我肯定找过,那个时候我父亲的哮喘很严重,那银花蛊是用来救命的,但确实找不到。”
我转头看了看那个老人家问道:“那爷爷的哮喘后面也治好了?”
卡大叔点头说道:“是的,后面是阿基给我们送来的银花蛊。”
“四叔?”我转头看着老支书。
老支书点头说道:“对,这事儿我知道,银花蛊的培育要五年时间,这银花蛊比较特殊,虽然可以治哮喘,但同时也能用来做情蛊的养料,所以苗寨是禁止培育的,一般来说,要培育银花蛊都得用哮喘确诊书来报备,阿基家的儿子乌基冬就也有哮喘病,所以也培育了。”
卡大叔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啊,阿乌那孩子年纪轻轻的就得了抑郁症,跳崖自杀了,那银花蛊才送给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