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王败寇。

哪怕曾经那些追随在鬼医身后的奴仆，如今不也是趋炎附势，投身在了太上丹宗麾下？

“原来如此…”

金袍少女眸光轻颤，缓缓点了点头。

她还是第一次，听这位陈前辈如此夸赞一个人。

渐渐的，她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陈老，我想赌一把…”

“嗯？小姐…你…”

“我宁家不就是赌命起家的么？况且，我的情况你也了解，如果再找不到那枚灵晶，恐怕我的修为还会不停跌落，最终还是难逃被人逼迫的下场。”

金袍少女眸光灼灼，红唇掀起一丝讥讽笑意，“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呢…”

“可是小姐，日月宗好像更适合做盟友吧？”

叶枭的事情，他早有了解，不仅与姬苍有着血海深仇，还被血魂殿列为必杀之人。

一旦金袍少女选择与他合作，所要面对的凶险可想而知。

“陈老也说了，宁家想让我死的人不在少数，或许他们也会觉得，我会与日月宗联手呢？”

金袍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可眼底的那一丝冷意，却令黑影老者心神一颤，缓缓点了点头。

“小姐…睿智…”

“好了，先看看这叶枭究竟是徒有虚名还是真的强吧？”

金袍少女莞尔一笑，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远处街道那一道黑衣青年身上，眼底隐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