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仇。”
谢流溪拧起眉心,“什么意思?”
齐声看了眼谢流溪怀里的杳杳,片刻后,视线移回到谢流溪脸上,他收起刚才的散漫与不正经,认真道:
“流溪,我心疼亲堂妹的遭遇,但我不认为造成这一切就是你的错,那些错误是你亲生父母犯的,齐家只是因为太恨所以将一切施加在你身上,你不该遭受这些。”
七年过去了。
谢流溪的心早就被齐家伤得千疮百孔,迄今为止,从没有人对她说过,她不该遭受这些不公。
而现在对她说出这话的人,竟也是齐家人。
“不用意外,我实话实说而已。”齐声淡淡道,“你还算幸运,后来遭遇的大部分灾难都有人给你挡。”
话听到这里,谢流溪就不太明白了,“有人给我挡灾?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