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情感剥离症”。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患者会丧失恐惧、悲伤、愤怒等情绪,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她曾以为这是诅咒,现在才明白,这是父亲留给她的“盾”。
“所以,周世坤永远无法启动‘天枢’?”林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喜。
“不,他可以。”苏砚的指尖抚过疤痕,“他只要杀了我,用我的DNA强行启动,‘天枢’就会因为‘情感缺失’而崩溃,所有接入系统的AI都会瘫痪——包括我们的‘星链-α’。”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薛紫英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他不会得逞的。”她将文件摔在桌上,封面写着“紫星资本资金流向”,“我查了周世坤的账户,他最近抛售了所有AI行业股票,反而大量买入医疗科技公司的股份。如果‘星链-α’瘫痪,最大的受益者是……”
“神经芯片公司。”陆时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拿着一份鉴定报告,封面上的钢印是“司法鉴定中心”,“苏砚,你父亲的遗书里,夹着一张神经芯片的设计图,对吗?”
苏砚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起,父亲的遗物中,确实有一张画满电路的餐巾纸,背面写着:“砚砚,如果爸爸不在了,把这个交给……”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
“这是‘天枢’的备用启动器。”陆时衍将报告递给她,“周世坤想用‘天枢’瘫痪AI行业,然后用神经芯片控制人类意识。他的目标不是钱,是……”
“永生。”苏砚接话,声音像冰,“他想用芯片取代大脑,成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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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0点,新品发布会现场。
聚光灯下,苏砚站在巨大的屏幕前,身后是“星链-α”的全息投影。台下坐满了媒体、投资者、竞争对手,以及……周世坤。
他坐在第一排,穿着定制西装,笑容温和得像一位慈祥的长辈。可苏砚知道,这张笑脸下藏着一把刀——一把杀了她父亲、逼疯她母亲、毁了她童年的刀。
“各位。”她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今天,我们要发布的不仅是‘星链-α’,还有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大屏幕亮起,是一段黑白影像。画面里,年轻的苏振邦站在实验室里,身后是“天枢”服务器的原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