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保险箱,是坟墓——埋葬了恒远科技、她父亲,以及所有与“天枢”有关的人。
“苏砚!”陆时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有回头。远处的海面上,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芒割裂了夜色。薛紫英说得对,风暴要来了,而她必须成为风暴本身。
“拿着。”陆时衍将一个U盘塞进她手里,金属外壳还带着他的体温,“这是薛紫英给的,里面有周世坤胁迫你父亲的录音。”
苏砚的指尖触到U盘上的划痕——那是薛紫英父亲的名字缩写“XZY”。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她去公司,有个戴眼镜的叔叔总爱给她买草莓糖,说“小砚砚,吃了糖就不怕黑了”。
那个叔叔,是不是也跳楼了?
“陆时衍。”她轻声问,“你恨我父亲吗?”
“什么?”
“你父亲的遗书里,有没有恨?”
陆时衍沉默了。他想起父亲遗书的最后一页,被泪水晕开的字迹:“振邦,我对不起你。”
“不恨。”他说,“我恨的是,没能早点看清真相。”
苏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她将U盘贴在胸口,像抱住一块浮木:“走吧。发布会照常举行,我要让周世坤看看,他怕了一辈子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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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星链智能总部。
林澈站在投影屏前,额角的冷汗滴在激光笔上:“苏总,暗网的源代码已经被下载了1.2万次,虽然加密层还在,但……”
“但撑不了多久。”苏砚接过话,指尖划过屏幕上的代码流,“周世坤想要的不是代码,是‘钥匙’。他以为逼我交出DNA就能启动‘天枢’,却忘了……”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天枢’的终极防火墙,是‘情感识别’。”
林澈愣住了:“情感识别?”
“当年我父亲设计‘天枢’时,加入了生物神经网络,只有同时满足三个条件才能启动:副密钥、主密钥,以及……”苏砚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启动者的情感波动必须低于0.5赫兹。”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0.5赫兹?”林澈的声音发颤,“那相当于……植物人?”
“不。”苏砚摇头,“是‘无情绪者’。比如……”她摘下银镯,露出手腕内侧的疤痕,“我。”
十年前父亲死后,她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