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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转向那些官员,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苏砚同志的公司,涉及国家安全领域的关键技术研发。从今天起,由我们接手保护。各位如果有任何问题,请通过正规渠道,向我的上级单位发函。”
“可是赵处...”王明还想说什么。
赵建国抬手打断:“王明同志,你去年在澳门赌场输了三百七十万,是陈文栋帮你还的债。这件事,需要我现在就说清楚吗?”
王明脸色瞬间惨白,冷汗直流。
“李芳同志,你儿子在美国留学,账户上每月多出的两万美金,需要解释来源吗?”
戴眼镜的女人腿一软,差点摔倒。
赵建国环视一周,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低下头。“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各位请回,该配合调查的配合调查,该写检查的写检查。散了吧。”
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官员们灰溜溜地离开,记者们也被特勤人员“请”出了园区。短短五分钟,刚才还乱成一锅粥的门口,此刻只剩下苏砚、陆时衍,和赵建国带来的人。
“苏砚同志,我们上去谈。”赵建国做了个请的手势,又看向陆时衍,“陆律师也一起。有些事,需要你知道。”
总裁办公室里,赵建国的人迅速做了反窃听扫描,确认安全后,赵建国才开口:“苏砚同志,你父亲苏怀山,是我国第一批人工智能专家。二十年前,他领导的项目组,研发出了全球首个具备自主学习能力的神经网络模型。这项技术如果公开,会彻底改变世界格局。”
苏砚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指节发白:“我父亲从没提过这些。”
“因为这是国家机密。”赵建国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放在茶几上,“当年,你父亲的公司遭遇恶意做空,我们曾想介入。但你父亲拒绝了。他说,商业竞争不能用国家力量干预,这是底线。但他担心核心技术外泄,所以在破产前夕,将全部研究资料和算法源码,捐给了国家。”
文件是手写的捐赠协议,签名栏上是父亲熟悉的字迹:苏怀山。
“那为什么...”苏砚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他还会选择...”
“因为愧疚。”赵建国叹了口气,“你父亲认为,是他没有保护好公司,没有保护好员工,没有保护好家人。但他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