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当年做空他公司的,不是普通的资本,而是境外势力操控的财团。他们的目标,就是你父亲的研究成果。”
陆时衍猛地抬头:“陈文栋是境外势力的人?”
“是,也不是。”赵建国点燃一支烟,“陈文栋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何在各方势力间周旋。他既为境外财团服务,也为国内某些利益集团办事。但他真正的老板,是一个代号‘教授’的人。这个人隐藏得很深,我们追查了十年,只知道他在海外,控制着一个庞大的商业间谍网络。”
“那现在...”
“现在,陈文栋的暴露,是我们接近‘教授’最好的机会。”赵建国看着苏砚,“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苏砚同志。你父亲留下的,不仅是技术,还有一个加密的通信渠道。这个渠道,只有你能打开。”
苏砚看向父亲的手写信,那些熟悉的字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她想起父亲跳楼前的那天早晨,还给她做了生日面,笑着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她说什么都不要,只想要爸爸多陪陪她。父亲摸着她的头,说:“小砚,爸爸要去打一场很重要的仗。如果爸爸赢了,以后天天陪你。如果输了...”
他没有说下去。
现在苏砚明白了。父亲说的仗,不是商战,而是国战。他守住了技术的底线,守住了国家的秘密,却输掉了自己的生命,输掉了陪伴女儿长大的时光。
“我需要怎么做?”苏砚问,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赵建国从怀里取出一个U盘:“这是你父亲当年使用的加密通信密钥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在你手里的那个金属盒里。两部分结合,就能激活一个隐藏的通信协议,这个协议会直接联系到‘教授’的核心网络。”
陆时衍皱眉:“这太危险了。如果‘教授’发现这是个陷阱...”
“所以我们不会让他发现。”赵建国看向苏砚,“我们会为你打造一个完美的‘人设’:一个因为公司濒临破产、走投无路,决定出售父亲遗产的绝望企业家。你要联系陈文栋,表示愿意用你父亲的核心技术,换取他的保护和经济支持。”
“他会信吗?”
“他必须信。”赵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因为我们已经掌握了他在海外洗钱的证据。如果他不配合,这些证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