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帮那个十六年前,坐在法学院教室里,相信法律能改变世界的陆时衍。”
苏砚的眼泪又掉下来。这一次,她没有擦。
“陆时衍,”她哽咽着说,“你真是个傻瓜。”
“嗯,我知道。”陆时衍笑了,笑容很疲惫,但很干净,“所以,苏总,你还要赶我走吗?”
苏砚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很用力。
“陆时衍,”她说,“从今天起,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船翻了,我们一起死。船到了岸,我们一起活。你,敢吗?”
陆时衍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敢。”他说。
窗外,夜色正浓。
而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