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会身败名裂,更可能面临刑事指控。
“但这些证据还不足以定罪。”陆时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合同签名是伪造的,法律意见书也没有直接证明林建勋知情。他可以辩解说自己也是被蒙蔽的。”
“所以我一直在找更直接的证据。”苏砚关闭文件,靠在椅背上,“我父亲的这位老部下说,当年实际操盘这件事的,是林建勋的一个助理,叫...王志。”
这个名字像一记重锤,敲在两人心上。
“王志。”陆时衍重复道,“林建勋现在的助理,也是车祸当天请假的人。”
“是同一个人吗?”苏砚问。
陆时衍拿出手机,快速搜索。很快,他找到了林建勋律所官网上的团队介绍页面。王志的照片在那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标准而职业。
“我需要更早的照片。”陆时衍说。
苏砚想了想,拿起内部电话:“小陈,帮我联系一下档案局,查一个叫王志的人,年龄大概四十五到五十岁,曾经可能在林建勋律师事务所工作。对,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后,她对陆时衍说:“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那就能解释很多事情。王志为林建勋工作超过十五年,知道所有的秘密。林建勋用他,是因为他可靠。但现在,这个‘可靠’的人成了最大的隐患。”
“所以林建勋要灭口?”陆时衍皱眉,“不对,如果要灭口,对象应该是王志,不是你。”
“除非...”苏砚的眼神锐利起来,“除非王志已经把我们可能找到他的消息告诉了林建勋。而林建勋认为,阻止我们找到王志的最好方法,就是除掉我这个追查者。”
逻辑链闭合了。虽然还有缺失的环节,但整个图景已经清晰起来:十五年前,林建勋与王崇山合谋,通过虚假合同导致苏砚父亲公司破产;十五年后,当苏砚接近真相时,他们不惜策划车祸企图灭口;而现在,随着调查深入,他们可能已经准备处理掉最薄弱的环节——知道太多的王志。
“我们必须先找到王志。”陆时衍说,“他是关键证人,也是林建勋现在的软肋。”
“但如果林建勋已经决定处理掉王志呢?”苏砚反问,“我们可能来不及。”
陆时衍看了看表,下午两点十分。他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