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的话,想起那辆无牌的黑色轿车,想起王志在车祸当天“请病假”却外出的事实。
“也许还来得及。”他说着,拨通了陈警官的电话,“陈警官,我是陆时衍。关于王志,我有新情况需要汇报...对,很紧急。另外,我建议立刻对王志实施保护性监控,他有危险。”
电话那头,陈警官的声音严肃起来:“陆律师,您有证据吗?”
“间接证据,但足够引起警惕。”陆时衍快速解释了王志与十五年前案子的关联,“如果他真的是关键证人,那么试图掩盖真相的人,很可能会对他不利。”
“我明白了。”陈警官说,“我们会立刻安排。但陆律师,您自己也必须小心。如果您的推测正确,那么您和苏女士现在也很危险。”
“我知道,谢谢。”
挂断电话后,陆时衍对苏砚说:“警方会行动。但我们不能完全依赖他们。林建勋在司法系统有人脉,可能会提前得到风声。”
“那我们该怎么做?”
陆时衍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王志”的名字周围画了一个圈:“假设我是林建勋,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让王志消失。怎么消失?制造意外,或者让他‘自愿’离开。如果是前者,我们需要阻止;如果是后者,我们需要比他更快找到王志。”
苏砚的手机在这时响了。她看了一眼,是助理小陈打来的。
“苏总,档案局那边有回复了。”小陈的声音有些兴奋,“他们找到了王志的早期档案。他确实在十五年前就在林建勋律师事务所工作,当时的职位是律师助理。而且,档案里有一张当年的工作证照片,我发您邮箱了。”
苏砚立刻打开邮箱。附件下载完成,她点开图片。那是一张已经褪色的证件照,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大概三十出头,还没有戴眼镜,但五官清晰可辨。
陆时衍凑过来看。尽管岁月在脸上留下了痕迹,但毫无疑问,这就是同一个人。
“就是他。”苏砚说。
就在这时,陆时衍的手机也响了。是他在律所的助理小张:“陆律师,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刚才林律师的秘书来我们部门,说要借阅一些旧案的卷宗,其中就包括十年前苏总父亲公司的破产案。我问她要授权文件,她说林律师口头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