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她,说要等您回来,她就很不高兴地走了。”
陆时衍的心一沉:“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借这些卷宗?”
“她说林律师要写一篇学术论文,需要参考过去的案例。但我查了一下,那些卷宗应该在档案室封存了十年,理论上不能随意调阅。”
“你做得很对。”陆时衍说,“小张,听着,从现在开始,任何人,包括林律师本人,要调阅与我经手案件相关的任何文件,都必须有我的书面授权。明白吗?”
“明白,陆律师。”
结束通话后,陆时衍看向苏砚:“他在找东西。也许当年有些证据,并没有被完全销毁,还留在律所的档案里。现在他慌了,想要确认有没有遗漏。”
“或者,”苏砚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在找的东西,可能对我们有利。”
窗外,午后的阳光开始西斜,将城市的天际线染成金色。玻璃房里,两个人面对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关系图,知道他们正在接近风暴的核心。
蛛网已经织就,猎物已经入局。但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往往只在最后一刻才见分晓。
陆时衍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警官发来的消息:“已定位王志手机信号,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我们的人正在赶过去。建议你们暂时不要采取行动,避免打草惊蛇。”
机场。王志要跑。
陆时衍将消息给苏砚看。两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林建勋和王崇山已经决定弃卒保车,而王志,就是那个要被舍弃的卒子。
“我们要去吗?”苏砚问。
陆时衍沉思片刻,摇头:“陈警官说得对,我们现在去可能会惊动他们。而且,如果林建勋在机场安排了人,我们露面反而危险。”
“那就在这等消息?”
“不。”陆时衍看了看表,“我们去律所。既然林建勋在找旧档案,那我们也去找。也许我们能找到他不想让我们找到的东西。”
苏砚站起身,拿起外套:“走。”
下午三点二十分,两辆车前一后驶出智科科技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苏砚坐在陆时衍的车里,她的保镖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街道上的车流开始增多,晚高峰即将来临。
陆时衍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后视镜里,苏砚正在查看手机上的消息,侧脸的线条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