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嘴唇翕动,却无论如何也再挤不出一个字来。屋里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怜悯和同情。
刘中被送走了,临走前他留下了那块白璧,木云的眼中更是嵌满了内疚……那个女子,应该就是她的娘啊!
赫连韬怔了半晌,问李殊慈:“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李殊慈看看木云:“木云,你心里应该已经确信了吧?”
木云看着拿起两块白璧拼在一起,若是加上木山身上带着的那块,便是一个完整的圆形。她说:“果真,我爹娘的死没有那么简单……追杀我娘的人难道就是去接那个孩子的人吗?我娘抱着的那个孩子身份不简单吧?他到底是什么人?”
李殊慈看了一眼赫连韬,拉过她坐在椅子上,说道:“木云,你要记住,事关你母亲和你全家人的性命,我不能对你隐瞒,但这件事,出我口,入你耳,除了你大哥,谁都不能再提及一句。”
木云眼眶发红,点头答应。李殊慈说道:“十七年前,先沈皇后临盆当夜,被一场大火烧死在宫中……那个孩子,君上一直怀疑被人掉了包,并没有在那晚死去。所以这些年一直追查那个孩子的行踪。按照刘中所说,应该是沈皇后的心腹宫女偷偷带着那位皇子逃出生天,半路将孩子托付给刘中,并且留下信物。而那个宫女,应该就是你娘……”
木云的手一颤……“我娘确实是崇南人,她对我说过的……难道当年我娘一直被人追杀?所以途中将那个孩子托付给了别人?为什么不将孩子送回沈家,寻求沈家的庇护呢?”
李殊慈说:“因为不管是君上还是沈家,都不会让一个知情者活在世上,唯一的结局,定然是被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