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邵康宁的关系还远远没有到会私底下联络的地步。
不知为何,心中的不安更甚,仿佛即将破土萌芽。
宁西秋抿唇,握紧拳头,跟着通讯员去接通电话。
“邵同志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听说你马上就要离开了,想必这段时间正在为离开的事情做打算,又怎么有时间来联系我呢?”宁西秋不动声色的试探。
“你什么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来试探我呢?”邵康宁反问。
宁西秋心里咯噔一下,捏着话筒的手紧了紧,继续硬着头皮装傻充愣:“邵同志开玩笑了,我不明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和陆云舟不是一直都在暗中调查我吗?又岂会不知我此话何意?”邵康宁并不兜圈子,反而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宁西秋心中的不安更甚,哪怕早已知晓邵康宁会知道这件事,却没料到邵康宁会说得这么直白,倒像是故意要挑破什么。
“呜呜……”
听筒之外,突然传来了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不过对方似乎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宁西秋瞬间听出那是陆婷婷的声音,还未来得及质问,就听见了孩子啼哭的声音。
她的脸色骤然惨白,“邵康宁,你到底想做什么?婷婷和孩子是不是在你手里!”
“我只是想见你最后一面而已,如果不掌握你的软肋,想必我也没法子见到你吧?”邵康宁并不反驳,反而坦坦荡荡的承认。
宁西秋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整个人都抑制不住颤抖:“邵康宁,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究竟想做什么?”
“如我方才所言,我们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