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是知道的,我擅长寻人,既然找到过一次,下次不难了。」
无论对方隐匿在何处,哪怕是在深山中、迷雾里,只要她愿意,总能通过某种……特殊的感知力找到目标。
苏羽微微颔首:「那就好。」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温水,说:「我暂时不能离开卢瓦德公国。那位女士,是心腹之患——」
「既然她丢不了,那解决她,就是迟早的事。」
一直沉默不语的栗真,此刻听到这里,他看著苏羽,这位比自己年轻了近十几岁的少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这等气量,让栗真感到钦佩,又夹杂著不适,他默默放下刀叉。
「爵士。」栗真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您……您不觉,今天早上的事,太沉重了吗?那些人……」
苏羽转过头,目光平静看著栗真,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淡淡的无奈:「栗先生,我姑且不说,你是公务人员,在其位,谋其政。」
「今天早上的事情,是必要的清理,为了公国的稳定和安全。我们不能被情绪左右,必须向前看。」
他的语气直接而坦诚没有拐弯抹角。
栗真被他说哑口无言,只能沉默点点头。
「并且,你这心态要改」
历史很神,许多人的看法是,法王,沙皇,乃至许多封建统治者,是非常残暴。
但实际上,不说别的,末代法王和沙皇,其实都是很有道德,很有同情心,很优柔寡断的人。
相反,真查档案就知道,志士派搞的株连和杀戮,是法王和沙皇十倍百倍。
单是崇祯,李自成谋反,他还指示:「本是朕之赤子,饥寒而反,当许之归降」
结果本陷入绝境的李自成,诈降脱出包围,立刻又反。
要真有志士之杀戮,如冬天一样冷酷,办到国家恐怖主义,也许法国和沙俄,仍旧会灭亡,但至少不在这一代了。
这方面,苏羽自认为,尚不及志士十分之一,还学习。
如果有人说你是恐怖主义,你就是恐怖主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