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衰退或泯灭。
这其实是熵。
可哪怕会消散,空气中仍旧弥漫怨念与痛苦,也说明了这处监狱的本质。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黑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肩上的徽章显示是监狱长。
「苏羽爵士,栗真秘书,这边请。」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视著苏羽,似乎在评估。
这种眼光其实有点渗人,但苏羽却是从容一笑。
聪明人都怕「作法自毙」,特别是监狱长,怕是见多了,今天上官视察,明天阶下囚的事。
可自己有系统,有「回城」,这等森严法网,对他就毫无意义。
不过,监狱内部的环境,的确比想像中要好多。
虽然墙壁斑驳,铁栅冰冷,但每个囚室铺著石板,角落里设有简易的床铺和马桶。
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高处的气窗,光线虽然微弱,却足以让苏羽看清周围的细节。
「这次行动,总共关押了243人。」监狱长的声音带著职业性的冷静,一一汇报:「其中105人尚未动刑,就已经哭喊求饶或喊冤不止,知无不言。」
这痛哭流涕其实非常正常,真正参与司法的人都明白,和平时代,是99%的人立刻跪下求饶,知无不言。
现在仅仅是四成,就说明反非常不正常。
监狱长顿了顿,补充:「138人咬紧牙关,拒绝开口。」
苏羽的目光落在监狱长递过来的卷宗上。
卷宗封面用暗红色印泥盖著「机密」字样,他翻开,看到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著囚犯的基本信息和审讯情况。
「拷问过程中呢?」苏羽看著卷宗,眼神深深:「有谁能坚持到最后?」
监狱长的眉紧锁:「没有,人体的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宁死不屈是宣传才有,再坚强的人,到那时,都是只求速死」
他顿了顿:「但有些人很有技巧,他们也吐露,但吐露的信息,有的是真的,却不是关键,有的则是精心编造的误导,明显是在争取时间。」
「这种人,一旦发觉,就是重点拷问对象。」
「比如说这人就是典型」
苏羽了然,没有说话,脚步一停看了过去,一个房间内,血肉模糊的人,面容依稀可辨,正是原行政厅保卫处处长藤长逸。
「哦?」苏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