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接过监狱长递来的案卷,封面上写著「藤长逸案」
他快速翻阅著,目光停留在几处关键信息上。
「他是跟随老公爵的世家子弟。」监狱长解释,语气中带著惋惜:「若非如此,恐怕也不到这般重用。」
「可惜,辜负了信任,更连累了全家」
公国的岗位,其实许多是世袭,这世袭,许多平民觉不对,其实在公国看来,就是保证稳定和控制。
但藤长逸这样,本人不说,家族都不会被信任了。
苏羽看著案卷,手指点在「背叛原因」一行:「他认为自己不是背叛,只是不满老公爵把位置传给独女,而非弟弟法利亚伯爵。」
「然后法利亚伯爵加入了俱乐部,他也跟著加入了。」
他抬起头,看向监狱长,案卷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记录著审讯的过程。
「他开始很硬。」监狱长继续说:「但没有人能熬过刑法,尤其是在有治疗牧师在场时,不过,他确实是熬到最后的几个人之一。」
苏羽合上案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就再给他治疗一下吧,至少恢复个人样,给他点好的吃的。」
这有点不合规矩,监狱长面露迟疑,不过,他想起栗真传递的公主命令:「殿下命令,一切都要汇报,不需要任何掩饰。」
「合理要求,可以听从」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爵士。」
「不过。」苏羽话锋一转,目光骤然变冰冷:「第一批枪决的,就从他开始吧。」
他说到这里,甚至噙著笑意:「不知道这个饵,能不能钓出点鱼」
苏羽可不是那些市民,看见硬骨头就不自觉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