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都在眼皮下了,还被搁置」
「但林芃芃却非常重视,她从应国回来,就带上了苏羽这个邪祟公路设计师」
「而她甚至不在刺杀和法利亚伯爵问题上纠缠,是真心先建立邪祟公路,不,邪祟铁路」
「而这的确意义非常重大,一旦完成,就可遏制卢瓦德公国的邪祟,从而建立巨大的功业和威望」
「到时,我们就无法可施了」
罗禹拿过情报,快速翻著,眉深锁。
「罗禹,我们不能因敌人的手段,就弃之不顾。恰恰相反,越是敌人引以为傲、我们闻所未闻的东西,越要去研究,去分析,去找到它的弱点。敌人的先进,我们不但不能抹杀,还学习,甚至……超越它。」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面依旧宁静的小镇。
阳光依旧明媚,葡萄藤在风中摇曳,一切都显那么平和。
但在白芸眼中,这片宁静之下,早已是波涛汹涌。
「我失算了。」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充满懊悔:「也许……就是因他在,所以林芃芃的命运才会改变。」
她对命运有深刻理解,所谓的命运难改,其实是指人难以脱离原本格局。
而原本格局不改,结果可以拖延,却很难改变。
但要是大势改变了,命运就很容易改变。
「邪祟公路,不,邪祟铁路,就具备这个改变大势的作用,我为什么忽视了呢?」
罗禹看著白芸落寞的背影,心中一动,原来,她并不是完全知晓,也有失误。
沉默了良久,他问:「那……这一百七十多人,我们是不是要营救?」
白芸转过身,目光看著罗禹,又扫过小院里每一个角落,仿佛在确认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营救不营救,要看俱乐部的决定。但是,如果问我个人意见……」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精心布置的、让我们不不跳进去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