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面临著纸壳弹在雨夜作战的困境。
他们的任务是,在地道里的人发起突袭后,从正面发动进攻,吸引并牵制官邸外围的守卫,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罗禹从怀中掏出一块银质怀表,打开表盖。
表盘上的罗马数字在烛光下清晰可见,指针指向了凌晨一点十分。
他对阮锐的命令是,进入地道后,以最快速度通过大约需要十分钟时间到达官邸内部,然后等待信号——通常是一声约定好的低沉呼哨。
「十分钟……」罗禹低声自语,目光扫视著官邸,同时耳朵仔细分辨著外面的动静。
雨声、风声、远处海浪的咆哮……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但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可他,不能后退。
这次冒险行动,本不是俱乐部的共议,是自己「独走」,正因为这样,所以别无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怀表的滴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罗禹紧绷神经上。
五分钟……
七分钟……
九分钟……
差不多到了。
罗禹的手指已经放在了窗帘上,准备发出信号。
他紧盯著官邸主楼期待著从里面传来预想中声响,那是阮锐成功潜入并发起攻击的信号。
然而,官邸依旧一片死寂,只有雨水不知疲倦地冲刷著一切。
怎么回事?
罗禹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是地道里出了什么意外?被发现了?还是纪舟提供的情报有误?
他没有时间去细想,战场形势瞬息万变,犹豫就意味著失败。
他原本计划的是内外配合,现在里面没有动静,要么是已经失败,要么是遇到了阻碍。
无论哪种情况,拖延下去对他们都不利。
毕竟,外面舰队上还有二三百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