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罗禹先生的刺杀行动失败,牺牲了包括陆缪在内的许多优秀志士。」
「而陆缪,是法利亚伯爵的卫队队长。林芃芃完全可以以此为借口,宣称法利亚伯爵与刺杀行动有关,是幕后主使之一,意图谋害公国公爵,这便是大罪。」
「以这个罪名,她可以名正言顺签发逮捕令,革去爵位,没收财产,接管领地。而许惜寒大法官,会确保这一切合法进行。」
「更重要的是。」白纸伞女士眸光迷离,似乎在看著遥远的空间:「公国的信使,此刻已在抵达花都的路上了。」
「从程序上说,公国没有错,一切都符合程序」
「既有实质的证据,又没有程序错误,就算是我们的陛下,怕也无法改变结果」
许多人总觉,珐王能决定一切。
是,力量上说是这样,但这珐王有志士的觉悟,不服我的自己人,全部杀光。
程序?我现在就给你写一张。
但正常的君主,仍旧会尊重程序,因为这的确有利长治久安。
破坏规矩和程序,一旦有机会,别人也会毫不顾忌规矩和程序。
所以在程序正确的情况下,很少有君主推翻之。
特别是现在这位珐王,说好听是感情丰富,说不好听就是软弱,更不可能「朕就是国家」。
她轻轻叹了口气,叹息在寂静密室中显悠长:「而且,我能看到……伯爵领,此刻已落入了她的掌控之中。」
她的眸子在烛光下闪烁著异光,仿佛真的能穿透遥远的距离,看到发生在伯爵领一切。
那种近乎预知的能力,是她在俱乐部中拥有崇高威望的原因之一。
「如果领地没有被接管,我们的陛下,也许会很乐意,给那位殿下找点麻烦」
「但是已经接管,除非发生正面冲突,不然就没有多少意义,我们的陛下可能不会强硬表态」
「这次,我们彻底输了」
这话一落,所有人都脸色煞白。
卢瓦德公国,是计划的核心。
法利亚伯爵,是计划的一个重要支点。
现在,不但公国图谋破产,还损失了法利亚伯爵领,这挫折不可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