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挑战教会权威成功,并且没有被逮捕归案,既然成为法国境内一个不大不小的名贼。
苏羽看到这里,不禁低笑出声。
「三千金鸢尾————名贼————」他喃喃:「有意思。」
「麻瓜小姐,与其当魔法部部长,不如当个名贼」
他继续往下翻,果然找到了关于「森林教会」和「鄂方仪祭司」的后续记载。
「森林教会鄂方仪祭司,因圣叶失窃事件自责,开始长达七年的赎罪苦修。据闻,他每日以荆棘鞭笞己身,诵经忏悔,形销骨立。七年后,在一次偏远地区镇压邪崇的行动中,鄂方仪祭司不幸遭遇魔物,力竭牺牲,以生命完成了最后的赎罪。」
看到「牺牲」二字,苏羽心中微微一动。
鄂方仪祭司————他想起了那个在神殿大门,身著深褐色修士袍、须发皆白的老者。
「唉,没有办法」
看来,这场「圣叶失窃」事件,确实像蝴蝶效应起点,引发了小规模连锁反应。
「既然确定了,那我也得收获我的战利品」
「法利亚伯爵的城堡后山,可还有我埋下的东西」
要是正常,这有点麻烦,可现在的法利亚伯爵,已经被卢瓦德公国的女公爵林芃芃公主,没收了领地,剥夺了爵位,这就简单了。
「那么,那个埋在山坡下的箱子————」苏羽微笑。
那是他曾经以法利亚伯爵身份藏匿的地方,算算时间,从他「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77年。
那箱子,还在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挥之不去。
他必须去确认一下。
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个更迫切的问题需要解决:他现在还能离开卢瓦德公国吗?
苏羽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内视,试图感应禁。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释然。
「没有心悸————」他低语:「禁锢解除了。」
这意味著,他不再受限于卢瓦德公国的范围,自由行动的权限已经恢复。
这让他大大松了口气。
「下面就简单了,问林芃芃要张通行证,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