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制内的人都明白,视而不见是九成,只有一成才愿意承担责任。
甚至有些关键时,愿意承担责任和风险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每个有阅历的人都明白,不视而不见,有多难。
舞曲再次响起时,苏羽向女伯爵致意,女伯爵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掌心,像一片飘落的羽毛。
苏羽感觉到掌心传来微凉的触感,这是法师特有的魔力波动。
「苏先生,铁路为什么要叫邪祟铁路?」女伯爵的声音透过音乐传来,带著一丝狡黠。
苏羽的指尖在她腰间丝带上停顿了一瞬,随即松开:「因为它的设计,本身是针对邪祟」
他放慢舞步,让舞步与她的节奏贴合:「邪祟最大的问题是不可控。」
「促它们可控成公路或铁路,就成功了一半」
女伯爵若有所思,裙摆扫过:「那您在这过程里,一定见过很多邪祟吧?」
「见过。」苏羽的目光有点幽远:「当我们启动时,成百上千都有。」
舞曲骤停时,女伯爵的脸颊泛起红晕,苏羽抬眼,正对上林芃芃的目光。
这时,程慎行默默举著酒杯,胡克勤则在低声向罗茂说著什么,他们目光在空中交汇,又各自分开。
舞曲第三次响起时,苏羽很识相的主动走向林芃芃。
「您的舞技,似乎比刚才退步了?」林芃芃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苏羽稳住舞步,左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心跳加速几分:「或许是被公主殿下的光芒晃了眼。」
他能感觉到她腰间丝绸的冰凉触感,以及透过布料传来的、属于少女的温热体温。
两人在舞池中旋转,烛火将影子投在天鹅绒幕布上,像幅流动的油画。
林芃芃忽然低声,声音恢复了清冷:「你对此有什么想法,我等会和你配合?」
「没有什么想法。」苏羽的声音带著笑意:「或者说,推广邪祟铁路,本来符合我的意图。」
「很好。」林芃芃轻声,目光落在女伯爵与朱学文的舞步上:「既然珐国想普及,那我们就教他们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