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罢了,当个次级法术职业魔匠师还行,可自己天赋可限,仅仅只能施展1环法术。
上等魔匠师,月入100金海龙。
每一项重大进步几平都有这种高级魔匠师的影子,社会地位仅次于贵族。
中级魔匠师月收入50金海龙,依然可以赢得尊重和丰厚的报酬。
可自己这种天赋有限的低级魔匠师,月入25金海龙。
虽然是社会运转不可或缺的一环,并且受普通人尊敬,其实但远谈不上「体面又收入丰厚」
「为什么我是他儿子,差距那样大?」
「听说有谣言,父亲也曾经是愚钝,成绩不好」
「这肯定是嫉妒,父亲可是大法师」
就在卢笑槐拐过巷口,距离自家那栋三层小楼只有几步之遥时,一种莫名、细微的不安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这感觉很奇怪,就像在熟悉琴弦上突然摸到一个不和谐的颤音。
卢笑槐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巷口和两侧的房屋门窗。
钟塔窄巷相对宽,两侧是各式各样的联排,大多是相对体面的小中产家庭的居所。
此刻,夕阳正徐徐下沉,巷尾钟塔投下阴影,行人不多了,大多急著回家。
他们步履匆匆,没有人注意到卢笑槐的停顿。
卢笑槐试图驱散这股异样感。
也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他正准备继续往前走,不安却再次袭来,并且比刚才更强烈。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出现在巷口的阴影里。
那是一个年轻人,穿著一件深色的风衣,款式简洁,背对著夕阳,卢笑槐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很从容的拔出一件—那物件形状,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扎眼。
卢笑槐的心一沉。
那不是手杖,也不是雨伞。
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在蓝月市,枪并不常见,尤其是在这种居民区。
恐惧像冰冷潮水瞬间淹没了卢笑槐。
面对突如其来暴力,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想也没想,身体猛旁一偏,同时将手中的牛皮纸袋奋力向前一推,试图用重物阻挡对方,或者至少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钟塔窄巷的宁静。
子弹呼啸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