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茅吗?
捧著策论书卷的手臂微微震颤,心底腹诽不止,我原以为他若学识不佳,放在后几名就算了。可若如此,岂不是要让我昧著良心著落人才?」
此子前途无量,将来一朝得势,我岂不是要落得个识人不明的下场,空成人笑柄。
这,这不单单是政绩的事了————
难不成还要指望王家对他的政途有压制?」
张学政心中正是激荡,不知所措,下方人却是议论开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记得了。此子学富五车,竟能以童生之身著书立说,再听今日的口气,是野心不小啊。」
「谁说不是?我先前还不太清楚此子为何要花费心血著书,若不成器,岂非沦为笑柄。可如今看来是要将自己的念头和顾虑写在书中,传于世人,表达思想,此非大儒之行径?」
「更妖孽的是此子还未及冠,再过十年呢?」
老者却不由得笑道:「哎,说这些话,你们倒该羡慕承之。」
「承之若点了此子登科,将来便是座师,座下有此等才俊,就算不说政绩,往后也要凭此留名啊。」
「是极是极。」
众人的话听起来是十分漂亮,只是都如同鼓槌一般重重敲在张学政心头,让他愈发心乱了。
嘴角抽搐,泛出些不自然的笑意来。
「承之,你这是怎么了?」
张学政强自镇定,呼了一大口气,应道:「无碍,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