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商议著捐输。金陵商会的会长是做的建材木生意,这俞木头开口便说要捐一千两。」
「他起得调子高了,下面银庄、当铺、盐庄、布庄,这等经营一些收益高的营生,便最少捐二百两。」
「如果是一些杂项小生意,便就捐五十两,表明个心意。按照这个标准来说,宸哥儿也是要捐五十两的。」
「动宸哥儿的银子,我自是做不了主,我便先回去问了一嘴舍妹。」
「但她听说了这件事以后,却另有一番心思,特意让我再来一趟。」
林黛玉眼前亮了亮,如宝姐姐那般心思缜密的人,如果是有主张,那定是非常重要的事了,不由得赶紧催促。
「宝————令妹说了什么?」
薛蟠又呷了口茶,润润喉,不紧不慢的说著。
「我妹妹说,那张学政是你接下来院试的主考官,若是能在考试之前私下拜访一回,得几句提点,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或许能于科举一道大有裨益。」
闻言,林黛玉不禁深思起来。
这话说得当真没错。
林黛玉知晓户部侍郎王家已经被李宸给得罪了,算是结下了梁子。
而学政还被周县令来信说,和王家关系紧密。
但见后来的事情发展,若是真的非常紧密,张学政也不至于愁银到捐输这一步。
类似的猜测在李宸的小册子里也有写,也就是说王家和张学政并非铁板一块。
既然如此,在考前如果能去拜谒,是在规矩内行事。
尤其最近,林黛玉有个很大的问题。
也不知那个纨绔具体说了什么,最近每次上完课以后,她都要听两位先生吵一吵有关「实学」和「空谈」的事。
而且那纨绣,也在手册中有此类的留言。
林黛玉更多关注了时政相关的内容以后,自然而然会倾向于她父亲林如海这般实干一派。
但如今官场,却并非这种风气。
所以林黛玉倒想听听,真正在官场的中层清流,对于这种学风浮夸的事是如何看待的。
尤其学风建设这种事,本身就在学政的职责范围之内,相当于问最专业的人,专业的事。若能在他口中得到一些提点,对林黛玉之后的文章自然会有很大的启发。
如此想来,林黛玉便有些动心了。
只是扮作那纨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