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头一次出门见官,林黛玉还是有些忐忑。
但只论学问、不言政事,应当还是我来更合适一点吧。
林黛玉微微点头,以为更合情合理了。
「薛姑娘有此一问,可是已有门路?」
薛蟠点了点头,而后咧嘴一笑。
「果然不出我妹妹所料,宸哥儿还真就动心了。那宸哥儿接下来就等信吧,我妹妹会再让人来的。」
说著说著,薛蟠的兴致愈发高了,笑得合不拢嘴。
「宸哥儿,我妹妹为了这桩生意劳心费力,如今连你的科考都这般上心,我这当哥哥的都觉得酸溜溜的了。」
「这其中心思还用哥哥多说吗?你呀,可得惦念著我妹妹的好,千万别忘了,别等哪一天发达了以后,便不念咱两家的旧情。」
林黛玉微微蹙眉。
薛蟠这话说的虽然没错,但是那二人之间的关系都已经够亲近了,他竟然没看透,还在这边煽风点火。
你还真想让这宝姐姐被这个纨绔捉弄一辈子,粘在他身上,一辈子这么累?
林黛玉忍不住腹诽。
越听宝姐姐一颗心扑在这纨跨身上,她心里便越不是滋味。
明明宝姐姐也才分三成银子,图个什么?
都不知道宝姐姐吃亏了,还在这里敲边鼓。难怪我总劝不住宝姐姐,都是你中间坏事!」
念及此,林黛玉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面上她还不能施展出来,只有低声说了一句,「李某谨记于心,劳烦兄长了。
说罢,林黛玉便垂下头,拾起茶盏来。
薛蟠虽然是纨绘,但也知道规矩。
茶盏拾起来的时候,那便是送客了,遂打了个哈哈,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