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臣虽对朱元璋的强硬感到震惊和心寒,却依旧保持着文人的最后风骨。
他们拒绝了侍卫的“搀扶”,整理好被弄乱的衣冠,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悲凉。
随即,两人猛地一甩衣袖,冷哼一声,昂着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自己走出了奉天殿。
这一下,事情是越闹越大了。
朱元璋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胸口依旧剧烈地起伏不定,显然怒气未消。
他倒没想什么朝局动荡,文武失衡。
此刻,他的心里、脑子里就只有一件事,一个人。
那就是朱林。
他无法光明正大地认回自己的儿子,那份积压了十八年的愧疚,已经快要把他逼疯。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这种近乎蛮横的方式,用封爵,用赏赐,来弥补自己的亏欠。
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眼下唯一能为儿子做的事情。
所以,他容不得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进行任何形式的阻挠。
谁敢拦,谁就得滚!
就在这剑拔弩张,人人自危的时刻。
文臣队列中,又有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是御史李进。
他是科举入仕的后起之秀,为人刚正不阿。
因为才华出众,深得太子朱标的赏识和提拔,平日里与宋濂、吕昶等老臣也颇有交情。
眼见两位前辈被当众驱逐,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龙椅躬身行礼。
“陛下,封爵之事,关乎国朝体例,臣以为……”
他的话,才刚刚说了一半。
“给朕叉出去!”
朱元璋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这一次,他连理由都懒得找了。
守在殿内的两名大内侍卫,闻声而动。
他们对宋濂、吕昶那样的元老重臣,或许还会客气三分。
但对李进这种根基尚浅的年轻言官,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两人如狼似虎地冲上前,一左一右,直接拎起李进的衣领,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他就往殿外走。
“陛下!陛下三思啊!祖宗礼法不可废啊陛下!”
殿外,传来李进那微弱而不甘的呼喊声。
很快,那声音便被侍卫粗暴地捂住了嘴,彻底消失不见。
这一下,整个奉天殿彻底安静了。
如果说,驱逐蓝玉、宋濂、吕昶,还算是给了几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