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那么,像拖死狗一样把李进叉出去,就是赤裸裸的,毫不留情的羞辱和镇压。
连李进都被如此对待,谁还敢再触怒陛下的虎威?
所有的大臣,都低下了头,噤若寒蝉。
即便心中再不服,再不解。
此刻也没有人愿意,更没有人敢,再为这件事说半个字。
朝堂之上,那股汹涌的反对浪潮,被朱元璋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摆平。
封爵的决定,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被默认了。
太子朱标,自始至终都安静地站在一旁。
他看着父皇一连串反常的举动,眉头微蹙,心中充满了困惑。
父皇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他也觉得父皇今天的行为,太过反常。
那个叫朱林的郎中,仅仅是治好了母后的病,就足以让父皇不惜与满朝文武撕破脸皮,也要强行给他封侯?
这其中,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蹊跷。
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可他深知父皇的脾气,此刻正在气头上,自己若是上前劝谏,只会火上浇油,起不到任何作用。
而且,父皇虽然是驱逐了宋老师他们,却并未真正伤及他们的性命,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想到这里,朱标压下了心中的念头。
他决定,等早朝结束之后,私下里再去向父皇问个明白。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件事的背后,隐藏着一个足以动摇大明国本的巨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