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才同意转到您这边的,您能不能帮我看仔细点?”
王宇握着电话,没有立刻回答。
他听得出对方声音里的那种不信任和无奈。
想了想,王宇回了一句:“刘师傅,我这边做鉴定只看证据和标准,该是什么结果就是什么结果,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王宇把那份案卷从柜子里取出来,放倒了桌面上,开始提笔梳理证据链。
林主任没有来找他问这个案子的事,但王宇心里清楚,按他的标准做出来,可能会得罪人。
但如果他妥协了,那就不是他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初衷了。
这份报告,王宇没有加急,反而做的很慢,仔细研究每一个细节问题。
案卷里附了一份事故现场的目击证人证言,是一位路过的出租车司机提供的。
说当时看到那辆小车在最右侧车道正常直行,运输车从后面接近时打了右转向灯但没有减速,几乎是贴着牵扯的尾部切过去的。
这份证言被夹在其他材料中间,字迹潦草,如果不仔细翻很容易漏掉。
王宇把这份证言单独抽出来,对照着运输车司机的那份口供又看了一遍。
两者之间存在着明显的矛盾。
如果按出租车司机的说法,这期事故的责任方应该是运输车,而不是那位刘姓的个体户。
但之前在别的机构做的鉴定报告,全把责任归到了小车一方。
放下材料,王宇靠着椅背想了一会儿。
事故不大,看样子这位刘师傅也是个较真的人,宁愿麻烦也不肯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