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那些后面比较难的应用题你也能做出来一半。你这情况，周末我让阿珂来教你好了，这也是她的来时路。」

「有女仆真好啊，直接使唤她做班里的事情。」

「冯林晚，你的试卷呢？」

从刚才小组对话开始，冯林晚一直在许源旁边立著胶带在转，许源问话的时候才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扔垃圾桶了。」

许源询问自己的新同桌，「之前考多少分记得不？」

冯林晚摇了摇头，「我不大记得了，加起来应该有100吧。」

两科加起来才有一百————

这下许源是知道这个「倒数第一」的含金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