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又恨的。

钻过去的江南姝又钻出脑袋：“元前辈，您可别放我鸽子啊！”

元蒲嘴角抽了抽：“行了行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地吐出烟圈，烟圈飘到了不远处那些孤魂野鬼的魂体上，慢慢的，他们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不多时眼里就浮现一片茫然之色。

完全忘记了之前见过江南姝的事情。

他原本打算将这个不起眼的狗洞给封了，但是想了想还是作罢。

……

至于江南姝，她哪儿也没去，就在公墓外面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盘腿坐着。

而此时被将军派去的那些去公墓陵园里踩点打听情况的小流浪猫们也顺着它的气息找了过来，一只两只地冲着将军喵喵地叫。

昏昏欲睡的将军瞬间就清醒了，竖瞳顷刻间就瞪圆了！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