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咱们都要一个人不再少的,等着迎接天哥来肯尼。”
小饼望着顶棚感慨道:
“自从来肯尼,在这边的经历感觉像一场梦一样,不真实的感觉。”
刘双想了想问道:
“饼哥,其实我想问,你真的对林恩没有一点感情么?”
“昨晚在车上,你说你拿枪对着林恩,你真不知道里面没子弹?”
小饼摇头道:
“我真不知道,我当时就是毫不犹豫的对她开枪,想杀她!”
刘双笑着:
“你回答的是第二个问题,第一个问题跳过了。”
小饼闻言,眼神复杂:
“对林恩,之前有一些感情,可我知道她把咱们天合祸害的不轻。”
“在东哥死前,我还试着理解她,知道她或许因为武装,也和天哥之前一样身不由己。”
“但她害死了东哥,我对她所有的好印象和感情,全部归零。”
“就算是现在,我要是有机会,依然毫不犹豫杀了她给东哥报仇。”
“一码事……是一码事。”
小饼说完眼神茫然,刘双看了看小饼,他不知道小饼说的是真是假,但不再追问。
或许真假,答案只有小饼自己知道,但唯一能承认的是,小饼绝对拎得清。
卫东的死,已经成为了小饼的执念,也是和林恩之间跨不过的天堑……
气氛沉寂了半天,小饼开口问道:
“双?”
“怎么了饼哥?”
小饼喉咙蠕动,咽了咽口水,纠结一番才开口:
“我真的很不堪么?”
“啊?”
听到这话的刘双和小马都是一愣,不知道小饼突然这鬼使神差的发问,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