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烟,直截了当地说。
“柳二家的那口子不是个省油的。今天的话说得很尖刻。表面上是闹,实际上就是给你传话。她想让你知道合作社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有的可以沾光,有的只能喝汤。”
钟思远拿过水杯来,没有马上喝水。
“柳二家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张俊奇慢慢开口:
“柳二叫柳二柱,他爹柳德全是柳德厚的堂弟。老兄弟俩年轻的时候一起学的手艺。柳德全很早就去世了,柳二柱那时候才十六七,学的手艺只有一半左右。近几年来也时而做些木匠活,但是说不上好,他自己说混口饭吃还可以,撑不起门面。”
他吸了一口烟之后又说:
“柳二柱的妻子,娘家在邻乡,姓周,叫周桂英。嘴巴厉害,能说会道。前两年村里收一事一议的时候,她家不交钱,老柳带着人去家里做思想工作,她就在院子里骂了半个钟头。后来钱是交上了,但是老柳也因此得了‘怕婆娘’的名声。”
钟思远听完之后没有说话,慢慢地把这件事理清楚了。
“合作社的事情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俊奇摇摇头。
“不好说。表面上说是想参加,想自己的料子能够进入公账。背后有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要你自己去摸了。”
“柳二柱今天在德厚叔家闹事,说明村里已经有人心不齐了。”
“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人都是这样的。穷的时候谁也不笑话谁,稍微有点东西分的时候,眼睛就红了。你做了事情就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钟思远点头同意了。
“张书记,今天谢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