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当客,就当个听热闹的。”
钟思远心里明白,张俊奇是来帮他搭台子的。
有了副书记在场,周文斌跟崔广林说话就更放得开了。
周文斌,崔广林来得稍晚一些。
两个人脸上都有笑容。
周文斌一下车就大声喊:
“钟乡长!今天你要让柳师傅多喝两杯!那张照片,可给咱们柳沟村长脸了!”
柳德厚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偏向了一边。
柳大柱从屋子里探出头来,笑呵呵地答应了。
“周记者,我师傅不喝酒!我替他喝!”
“你小子!”
周文斌大笑起来。
崔广林过来跟钟思远握手。
“钟乡长,我看了报纸上的文章,也看了照片。柳沟村的手艺很值得一看!”
“崔馆长多多提出意见。你们文化部门的人,眼光比较毒。”
“我哪里有什么眼光,就是看个热闹!”
崔广林笑着转过身来对柳德厚说道。
“柳师傅,今天没有干活吗?”
柳德厚才把身子转过来了。
“活不等人,我干到中午才休息。”
崔广林眼睛一亮。
“好!好!您这样的人才,是我们区的宝贝!”
钟思远看着,心里暗暗点头。
崔广林这个人说话不摆架子,每一句话都能说到人的心坎上。
这顿饭,也许并不像他想的那么难吃。
进了屋,大家落座。
周文斌坐在柳德厚的旁边,倒酒的时候还说:
“柳师傅,下次我给你拍一张那种大照片,挂在文化馆的墙上,让全区的人都看看!”
柳德厚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一个做棺材的,挂在那么高,不吉利!”
周文斌哈哈大笑。
崔广林也笑了。
张俊奇适时插了一句。
“周记者,你的文章写得非常好,照片也拍得很好。柳师傅的手艺好,人也好。这几样凑一起,就是我们大萍乡的福气!”